食事之我见

来源:http://www.rubberpc.com 作者:饥荒修改器 人气:191 发布时间:2019-10-15
摘要:食事之我见。食事之我见。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整个月我都处于病患之中,食欲不振,命途多舛。饭点一到便感觉食物如同嚼蜡般无味,身心健康大受影响。在饥荒不再的年代,吃不下饭

食事之我见。食事之我见。        过去的整个月我都处于病患之中,食欲不振,命途多舛。饭点一到便感觉食物如同嚼蜡般无味,身心健康大受影响。在饥荒不再的年代,吃不下饭是非常痛苦的,口舌之欲满足不得,人生顿时少了九分乐趣。不知如何增进食欲,郁郁寡欢之中,更无心工作与学习。偶然之中看到高阳先生写的一本《古今食事》,记载了各地各种玉盘珍馐,配以古香古色的诗句描述,顿感食欲大增,口舌生津,细细回想本人二十余年虽无以品尝任何名菜名酒,但尝到美食的愉悦却还是与作者心有戚戚焉。

食事之我见。         美食无外乎两种:一种是食材本身就特别,价高罕见,于普通食物滋味有别;另一种是食材普通,但烧作复杂,精心烹制之后可将食材的美味全部提取出来。罕见食材如鱼翅熊掌自不必多说,但如今社会这些珍材好多可圈养,已无罕见之美,如今珍贵之材在于野生的新鲜美味,比如野猪肉,野鸡,野鸭子等。元朝宫廷之中有一方珍馐乃‘黄鼠’,就是田鼠,非选秋天衰草连天之时,老鼠饱尝新谷,此时最肥最美味,加之烹饪,味道极美。老鼠本不罕见,但吃的人少,不知道还有此美味甚至可以入宫作为御膳。

食事之我见。        小时候我家附近修建铁路,工人大都来自南方,如浙江广东福建等地,与当地北方的吃饭习惯大有不同,并遍寻当地美味,其吃法做法偶尔却会让人心惊胆战。某日几个年轻工人请我爹去吃东西,神神秘秘说有特别之物。我也与之同去,到了之后看见锅里漂着几团肉,不像猪肉但又发白。咕嘟咕嘟,确实有一种特别的味道。问这是什么东西,其中一个年轻人,叫小蒲,说先吃一块。我夹了一块,只感觉有点油腻,肉比较硬,味道却很淡,与猪肉牛肉差别很大。小蒲说这是刺猬,里面炖了两只。然后又给我看刺猬剥下来的皮,团成一团仿佛还没死。当时胆小说这也能吃,不会有毒吧,小蒲笑着说没事,以前在他们那经常吃。年龄小品不出味道,现在回想起来只是特别,没有其他让人铭记的味道,但那份感觉却让我时时铭记。小蒲大约20岁左右,留着长发,身材细长,因为在我爸手下干活,经常带玩的东西给我,我生平第一个游戏机就是从他那儿拿的,他也经常接我上下学,一块用我家的电视玩双截龙。铁路修好后就走了,老爹说只知道他们在中铁的一个局,不知道具体在哪,以后想吃刺猬等美食不知道要等到何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吃到这些珍贵食材需要花大价钱,有时还需要碰人品,一般人家很难吃到。但是有些普通食材做得精致,更是让人惊异。古代中国以农业立国,水利灌溉是关系农业丰收的重要因素,因此历代皇帝都会将水利建设放在极其重要的位置,对其投入大量资金。因此河道总督一职是绝对的肥差,官衔不高,但银子很多。明朝河工岁修经费为四百五十万两,一般来说此钱投入十之二三即可保证当年无忧,投入十之四五即可评为优秀。并且洪涝灾害不会每年都发生,倘若某一任河道总督任职期间无洪水发生,那么每年可贪数百万两白银。犹如现在的预算制度,他们下一年的预算与上年开支相关,为了保证每年四百五十万两白银都花掉,需要大开名目纵情享受。除开每日举办的戏班表演,花销大头即在吃上。河工们因此发明了许多耗资巨大的菜品。取一例说明,‘炒里脊’。河工版的炒里脊是这样的:将猪放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,众人拿着竹竿在后面不停驱赶,猪不停奔跑,直到力竭将毙。此时拿一利刃割取背肉一片,猪的精华都在这一片上,其他的肉腥臭不堪将其抛掉。为了这一盘炒里脊,大约要死十几条猪,据说此做法的炒里脊鲜美无比,松脆可口。还有炒鸡舌,鱼脑汤等,大抵都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小时候有次去别人家做客,有一盘蛤蟆肉,本来以为是这个的青蛙之类的,端上来才知道只有青蛙的大腿,一盘这样的菜要杀掉五六十只青蛙,杀掉的青蛙不死即抛到水中,还能看见没有了下肢的青蛙不停的吐泡泡,自然而然这些青蛙活不过许久,顿觉残忍无比。后来又听说吃青蛙眼睛会瞎掉,我以后再也没有吃过。好些残忍地做法就是对生命的虐待,因为从没吃过如上文炒里脊之类的菜,不解为何一盘菜会耗资如此巨大,估计这就是所说的穷奢极欲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食物满足口舌之欲,愉悦感自不必多说,若有美色相佐,这种感觉更加美妙。但如果相佐不对,美妙就会变成苦涩了。宋朝汴京的小户人家生出了女儿,因材施教,学习专门的技能,为士大夫家所雇佣,所得颇丰,顾当时重生女不重男。其中有一个职业是厨娘,专门学习厨艺,能书以算,相貌漂亮,但要价颇高,非极富贵之家不能用。厨娘所学皆为精细作业,需要大量人手帮忙,因为是女性,做出来的东西也格外娇美仔细,试想想吃着美丽厨娘做的饭菜,听着她给你讲解饭菜的美味之处,是多么快乐的事情。食色之事,人之天性,大家也都喜欢把它们放在一块来助兴,但在食事上如果发生没那么好的色事件,恐怕就会败大兴了。炊事班自古都是肥差,尤其是主管炊事部门的人,可享受到最新鲜可口的饭菜,还会有大把的油水可以捞。

    我上中学时我们的食堂是承包给私人的,那个老板每天吃的大腹便便,给学生盛饭菜也大呼小叫,态度极其恶劣,给我纯洁的内心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,一直感觉主管餐厅的人都是这样一身油腻大呼小叫的胖模样。小时候附近修建铁路工地的餐厅是由邻村的一个混蛋承包的,说他是混蛋还是抬举他了。他是怎么当上后勤部长的我不知道,但是每天神气的开着小车经过大街小巷可是让人厌恶至极。他老婆很漂亮,也在餐厅上班,一来二去,跟主管那段铁路建设的副总搞在了一块,大家都知道。当然这个后勤部长也知道,只是敢怒不敢言,有次喝多了酒骨气上来了去找人拼命,然后跑到了那个经理的办公室,经理不在,只有几个小弟保安在。一开始气焰嚣张,但保安们看不过就把他打了,然后这个家伙酒醒,突然害怕起来,估计害怕饭碗丢了。保安们边打边问,怎么样,还嚣张吗?这个混蛋摸着被打的通红的脸蛋说“哪有的事,我就愿意这样,你打我,我还舒坦呢”。最终老婆跟别人跑掉了。不过官没丢,只是愈发的肥头大耳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家饭店里几乎都有几个招牌菜,或物美价廉,或新鲜美味。以前在大学东门网吧上网,边上有一家卖包子的,很好吃。有时晚上不想吃饭就会买一些包子拿到寝室当晚饭,但是饭店的饭菜再可口也会被吃腻的。我奶奶做的菜包子很好吃,一顿吃两个,连吃两个月都没问题。我姑也特别爱吃,且顿顿都想念,偶然谈起街边小吃店的小吃也很好吃,但吃过五六次之后就腻了,家里的饭菜即使不是太可口,也不会腻,我至今都会想念我妈做的白菜炖丸子。再说一句我们德州有还算著名的扒鸡,但当地人现在很少吃了,一来小工厂太多,质量不好保证,二来即使是正宗的德州扒鸡也不如我小时候吃的好吃。只有扒鸡店里现售的鸡爪子还能吸引我,酱的鸡爪子满体油亮,鸡皮薄薄一层,里面的筋入味且有韧性,比整只扒鸡有味道的多。但是外地的同学们还是还喜欢的,也能在外地的各大超市发现特产“德州扒鸡”。土特产在当地不值钱,但人却相反。有句话说得好,最不值钱的有两个东西:当地的土特产和远离故乡的人。远离家乡,孤独漂泊在外,如同一叶浮萍抓不住故土的味道,无人关心,自身价值也就在流浪之中消散殆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一年极少能吃到山珍海味,但食物给我们的满足感却时时都能感受得到。最美味的珍馐就是饥饿之后的食物,一个烧饼都要比熊掌鲍鱼好吃,而饱餐之后即使是满汉全席摆在眼前也无心下咽。口渴之后的一碗白开水提供的愉悦感和满足感远大于任何佳酿美酒。当然作为生来就不能喝酒的我,这个比喻是不恰当的。前年夏天去山西,有一次专程去汾阳的杏花村酒厂去买酒。酒厂是那种二层楼式的厂房,里面有一些大缸专门盛酒给客户品尝,汾酒啊,汾阳王啊,竹叶青啊之类的,还有一些刚刚酿出来的酒。我爹和他朋友在那品评,不时发出赞叹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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